路修斯喜歡趴在雷納托大腿上,沒有任何原因、也沒有任何理由,當他溫熱的掌心在那人耳邊輕輕磨蹭,捏過戴著耳環的耳骨,撫過覆蓋著髮絲的後腦勺,又替人將頭髮給梳順時,白髮青年總會露出饜足的微笑。

雷納托喜歡看他的愛人露出微笑的模樣,因為那總會讓他覺得、自己將這個人保護得很好。

即使路修斯其實根本不需要自己保護也一樣,畢竟那至始至終都只是一種源於私心的滿足感,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聖人,總會有點屬於自己的秘密。

只是當路修斯開始扒他的褲子以後,這一切都有了不同。

「路修斯,不會太突然了嗎?」

沒戴著手套的纖白指尖正將拆下來的綢緞腰帶折好放到一旁,那雙湛藍又無辜的眼眸正直直盯著雷納托,像是在詢問他這有什麼不好嗎?又像是在試圖看穿眼前伴侶的真實想法。

「我想做……你的手太溫暖,我有點寂寞了。」

那人以單手捧起原本貼在自己臉上的右手,路修斯的輕吻落在滾燙的掌心中,帶著一絲蠱惑的雙眼也微微眯起。

「而且你也有這個想法吧?用這麼下流的方式摸我……雷納托?」

他無法否認。無論是具體的、還是心靈上的,雷納托都無法否認這件事。

那隻被吻過的右手拈起一縷銀白碎髮,又替人將瀏海向後一撩,拇指指腹在裸露的額頭上輕輕磨蹭,溫柔之餘卻又將路修斯的頭向下朝自己的褲襠貼近幾分。

「嗯,幫幫我?這可是你先的啊,親愛的路修斯。」

「哼~真狡猾啊,這種時候就會撒嬌了。」

嘴上訴諸著這番埋怨的騎士沒有停下動作,他將頭埋在仍未有所起伏的胯間,像是小狗在撒嬌一樣輕輕蹭著外褲,明明可以像剛才那樣用手解開拉鍊,可路修斯卻並沒有這麼做。

反而是張口叼起隱藏在布料間的拉鍊,一點一點地慢慢往下扯,當他的視線向上抬起時,眼底那份近似於挑釁的不服輸一覽無遺,讓雷納托的眼神也稍稍暗沉了幾分。

他的指尖替人撩起垂落在耳鬢的髮絲,另一手又像在鼓勵身下人繼續動作那樣輕搔下巴,而路修斯自然也看懂了這份動作中的暗示。

那人終於抬手勾住內褲邊緣用力扯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羞恥地就把還未完全抬頭的性器從褲中解放出來,沈甸甸的重量被他握在掌心,略涼的體溫無論幾次都會讓雷納托發出一聲短促的倒抽。

在路修斯面前,雷納托總是自願敗下陣來,以前不一定,但至少現在是。

可路修斯就像沒察覺一樣,只是握著他深褐色的性器貼近臉龐,細碎的吻落在柱身每處,就連囊袋都被指尖揉捏著,每個動作都像是小貓在玩那樣留下不輕不重的刺激,也惹得他忍不住開口。

「路修斯,玩夠了吧?」